沈阿姨:说啥?
小御信淡定洗脚:他说,不要洗头发。
沈阿姨:哎呀,不洗头会臭臭的。
小御信耍赖:不要轰不要轰……
小御安淡定洗PP:不洗头晚上自己睡哦。
小御信:坏得得。洗姨姨,你轻轻给五轰。
片刻后……
小御信:洗姨姨,包不要挖香香。
沈阿姨:说哈?
小御安淡定擦头:他说不要擦痱子粉。
沈阿姨:哎呦,不擦痱子粉会长痘痘的。
小御信开始耍赖:不挖香香不挖香香。
小御安淡定地喝奶:不擦香香自己睡哦。
小御信:坏得得。
上床后……
小御信扭着PP不理小御安,小御安光着脚下床关掉台灯。回到床上给弟弟盖被子。
小御信:得得,包要凶凶。
小御安:熊熊在家里,明天给你拿。
小御信:喵抱抱。
小御安:今晚哥哥抱你睡,你不就不用抱熊熊了。
小御信:得得坏,包不抱。
小御安凑过去亲了小御信的脸蛋。
小御信:得得,丫丫特。
小御安:揉揉吗?
小御信点头:要啾小嘴。
小御安:我又不是妈妈。
小御信:麻麻说啾小嘴就飞不特。
啾~
小御信窝在小御安的怀里,睡的口水直流。
31、13 ...
对于那只喵,御安能说的并不多,毕竟是是一只随处可见的小猫,如果不是两次出现在他的梦里,也许御安根本不会在意一只猫。而光是听他不痛不痒的描述,御信也很难琢磨出那只猫有什么问题。哥俩揣着一肚子的疑问下了地铁,步行越有十来分钟到了何敢家所住的小区门口。
迎面看到了黄天翔手下的两个警察,其中一个面无表情地朝里面指了指:“去吧,黄队也才进去。”
御信跟两个人点点头,走在御安身边加快了脚步。
当他们敲开了何敢家房门的时候,黄天翔这欠抽的嬉皮笑脸打量御安:“呦,你那点小情绪闹腾完了?”
御安没搭理他,看了看屋子里。何敢坐在沙发上面色惨白,两名警察在他对面坐着,神色也不大好看。只有黄天翔吊儿郎当的这看看、那瞧瞧,没有半点警察的样子。苏御安自动无视了他,走到何敢面前:“知道滕老师的事了吧?”
何敢没说话,低着头,双腿抖的跟踩了电门似的。这点胆量,还是不是爷们?御安偷偷腹诽一句,继续问他:“你们到底在一起干了什么?不想死最好快说。”
“没,没什么。”何敢嘴硬地说,“他们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昨晚我在家睡觉,没出去过。”
这时候,站在窗户边上的黄天翔难得正经地对御安点点头,似乎在说何敢没撒谎。事实上,苏御安也知道何敢说的是实话,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必须知道他们几个人曾经做过什么!
“何老师。”御安坐了下来,“我跟你不熟悉,但我知道老马你们俩不错。他经常找你打球是吧?现在老马死了,滕老师和杜广平也死了,你就不怕一个是你?”
何敢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苏御安:“你,你什么意思?”
苏御安深吸了一口气,尽管他表现的很镇定,事实上比谁都紧张。他说:“一对夫妻,年纪不大。在一个非常黑暗非常狭窄的地方,仰头看着你们,那时候还在呼救……”
“别说了!”何敢忽然大吼了一声,惊慌地起了身险些把走过来的黄天翔撞倒。黄天翔很不悦地单手擒住他的肩膀,面色冷峻,看着苏御安:“说清楚,怎么回事?”
苏御安没办法说得更清楚,犹豫之间转头看着御信。这一看不要紧,御信的表情吓了他一跳!
苏御信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快拧成一团疙瘩,嘴紧抿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卧室门。
“御信,怎么了?”御安问道。
嘘……
御信竖起手指在嘴前,示意所有人都保持安静。何敢似乎最为惊疑,脱口就喊:“你干什么?”不等话音落地,黄天翔一把捂住他的嘴,单手就把何敢按在了沙发上!
苏御信的手放到口袋里,似乎握住了什么,慢慢地走到了卧室门口。看着他的众人不免屏住呼吸,不知不觉的紧绷了起来。黄天翔更离谱,甚至打开了配枪的枪套。
苏御安看到弟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篆,在双指尖夹着,另一只手握住圆形把手,回头看了他一眼。御安点点头,表示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御信猛地推开门,手中的符篆扬起,却硬生生卡在了半空中!
客厅的几个人都不敢吭声了,看到苏御信呆愣的几秒钟后慢慢的,慢慢的向后退,并展开双臂似乎护着身后的人。他一步一步退回来,御安慢慢起身拉着身边的两个警察也跟着朝门口退,黄天翔挟着浑身发抖的何敢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