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未必是真的辅佐他,只不过……现在就这么一个能顶用的,要不然怎么办呢?
结果没想到的是刘谈哪个反应都不是,他美滋滋就拿着消息去找他哥了。
到了太子宫看到刘据正在逗孩子玩,便装出了一副气愤模样:“我都要被打成反贼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玩乐!”
刘据一抬头就看到他弟气鼓鼓地走进来,又低头看了看他儿子,感觉他弟此刻的表情跟他儿子也差不多——那孩子正因为他爹抢了布老虎不给他而委屈呢。
他一边让人将小孩子抱下去一边笑着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刘谈二话不说直接将下面传上来的消息拍到了刘据面前。
刘据看了一眼之后先是皱了皱眉,继而抬头看向刘谈。
还没等他开口,刘谈就摆出一副十分危险的表情说道:“你要是敢跟我说随便他们去说这一类的话,小心我翻脸哦。”
刘据听后大笑:“那你翻个脸让阿兄看看。”
嗯,他还没见过他弟真正生气翻脸的样子呢,平日里那些所谓的生气表情,很多时候也只不过是一时气愤,翻脸更是没见过。
刘谈:????
什么人啊这是!
刘谈当即双手握住书案边沿,想要给刘据来个现场掀桌。
只见他弯腿运气,双臂用力……没掀动。
别说没掀动,那个书案连摇晃都没摇晃一下。
刘谈一脸的怀疑人生,用力推了推,这一次总算是晃动了一下,但问题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的确不是力量型的猛男,但力量比起一般男人应该还是大一些的,至少他能拉开弓,能拉开弓的人毕竟不多。
结果现在连掀个书案都掀不起来?
刘据扶著书案笑的快要不行了,他身旁的宦官忍不住笑道:“五殿下,这书案乃是铁栗木所制,极其沉重。”
刘谈:……
他生气的撒手坐在旁边说道:“我不管,明天你必须开朝会,剩下的事情你自己搞定,我要去寻找父皇的下落了。”
刘据的笑声逐渐平息,他问道:“你找到刘屈牦谋反的证据了?”
刘谈翻了个白眼说道:“要是能找到,他人现在都在天牢里了。”
刘据干脆说道:“那你得有始有终啊,先把这事儿搞完了吧。”
刘谈转头看着他,一脸狐疑问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不太想让我出去找父皇?”
要说刘据盼着刘彻不回来吧,刘谈一边觉得不可能一边又觉得很有可能。
从身份上来讲,皇帝回不来,太子就是皇帝了啊。
但是从感情上来讲,刘据应该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刘据听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沉默半晌才艰难说道:“我只是担心……你也不见了。”
刘据很清楚以刘谈的性格,发现下面的人是在找不到刘彻的消息之后他很可能就直接自己带人出海寻找了。
要是刘彻在还能有人拦一拦他,刘彻不在,谁能管得住?
刘据都只能是劝说,可问题是这熊孩子要是能听劝,至于搞出那么多事情来吗?
刘据已经因为父亲的失踪而变得无比焦灼了,他的身体迟迟不好也跟这个有关系。
若是弟弟再出事情,哪怕比不上天塌,也好不了多少。
刘谈无奈说道:“怎么会呢?”
刘据面无表情说道:“又哪里说得准,想必父皇出海的时候也没想到会迷路失踪。”
刘谈想了想说道:“其实我有点别的想法。”
刘据挑眉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