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白枕忙不迭帮她顺气,很有些担忧地道:“您没事吗?等雨小一些,我去找找看有没有止咳的草药。”
花沐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胸口,狠狠地瞪向了哨兵。
难道这样的情况,这家伙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她、她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污、污污污秽的事?据说,发生那种事的话之后身体会很痛的,她现在就很痛!
白枕因花沐一下午的依赖而放松了警惕,只当她这次也与之前一样,要抱抱亲亲,见她用泪眼看自己,很自然地把嘴唇贴到了她的额头上。
“您还觉得难受吗?那我再……”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表示都没有就亲她!难道两个人真的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什么快乐都没体会到啊!
花沐又羞又气,“啪叽”一巴掌拍到了白枕的脸上。
并不痛,不如说酥酥麻麻的还有些舒服。
白枕退开了脑袋,疑惑地摸了摸脸。
“大小姐……”
还装蒜!
花沐气鼓鼓地看着她,“你、你为什么亲我?”
白枕惊讶又慌张地望着花沐,结结巴巴道:“小姐,不是您、您让我……”
“我什么时候让你……”
是了,确实是她让白枕——撒娇耍泼让白枕亲自己的!
花沐记起来了,只是生病而已,又不是宿醉,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她的记性没出毛病,虽然她现在极度希望它出毛病了!
啊啊啊,让她死了算了!
她只是委屈而已,只是难受而已,只是想要点关爱而已!到底是怎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是、是我让你亲我的,可是,可是我没让你脱我裙子!”
她绞尽脑汁才回忆起这段,腰杆立即就直了!
哨兵的声音果然微弱了不少,带着几分忐忑与心虚。
“我、我只是怕您难受……”
白枕确实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会帮花沐擦拭身体,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无法义正言辞地说出来。
她怕又被花沐叫变态。
“你还不给我穿回去!”
她看这个白枕就是觊觎她的肉体。
“是您自己不要穿的……”
花沐原以为自己压制住了她,没想到她还能反驳,差点气绝身亡。
她可是被亲了好多下,被摸了好多地方,还丢了好多脸诶!这只占尽便宜的哨兵就不能让让她,让她顺一下心吗?
她都想起来了,反正就是什么都没发生。疼痛是因为发烧导致的肌肉酸痛,快乐更是过眼云烟——才不是被亲很快乐的意思呢!只是在人肉垫子上睡了个好觉而已。
“……我饿了。”
她还是先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快乐,迟早会体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