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羽霞殿,刘钦一把抱住羽嫔,两人三下两下一滚便倒在柔软温床上。这些日子以来,特别是刘妃被册封为妃以来,皇帝虽然未冷落羽嫔,看舞的劲头却小了不少,也少来羽霞殿。两人戒心一散,索性也为让丫鬟守在门口,若有什麽异常,报备帮衬著点。
刘钦抱著已经不著一缕的羽嫔,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欲火,摸著对方温润的酥胸,埋在双峰里汲取好闻的味道,这一刻他再也不用去想一切烦恼著他的事,只为攀登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寻求的不可磨灭的快感。
两人缠绵好久,甚至是不知过了多久,方才酣畅淋漓地停下来,喘著粗气倒在大床上,皆是大汗淋漓,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
“钦。”
“嗯?”
“今日怎麽想起奴家了!”
“呵呵,你的小嘴也想念我的紧!”
“就你坏!”
“我不对你坏,还对谁坏呢?”
“不好了,不好了,主子……不好了!”
两人郑你侬我侬,一堆肉麻话你来我去,倒也不腻歪,却不想突然间羽嫔的贴身丫鬟小玉白著一张脸,也不知发生什麽事,急急忙忙跑进来。床上的刘钦和羽嫔皆是不著片缕。小姑娘平日服侍羽嫔的多了,自然对看她的裸体并不害羞,倒是这丫头长这麽大却还没看过男子的身体,这麽傻乎乎地就看到刘钦光裸的身体,还有那活儿,脸噗通得一下红了,忙抬起手用袖子遮住眼睛和脸,不敢说话。脸一红,一白地煞是“好看”。
“小玉,瞧你,像什麽样,有什麽话拿下袖子好好说!”羽嫔自然也是尴尬,拉过被子让刘钦将两人的身子差不多裹上。
“主子,主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把气顺平了再说话。”羽嫔倒是一点也不急,修长的手指扣著耳朵,细声细语道。小玉这孩子平时就这样冒冒失失,遇到一点事,就如此大惊小怪,这次不知道又是遇到什麽。
“主子,那个……”
“哼,还是朕来说吧!”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入房中。这个人自称“朕”,可想而知,他是谁。
没错,这人就是皇上。
这时刘钦和羽嫔在吓坏了脸,僵在那头,不知该做什麽,亦或许,他们是吓坏了。此时别说是羽嫔这种女流之辈,就连刘钦也愣在那头,整个世界就好像天塌下来一般。
惠帝上後跟著的是沈太傅,还有几个随身太监和侍卫,排头不大,却气势十足,斜睨著眼,打量著在床上苟且的两人。
刘钦和羽嫔两人虽然是用被子裹著,但明眼一瞧就能看出刚刚干过苟且之事,特别是羽嫔娇嫩的皮肤上还留著几个新鲜的印迹,更是显得这两人的不堪。
愣是等惠帝坐在上座上半晌,两人才终於有了反应。双双想下床跪地给惠帝行礼,却碍於现在尴尬的局面,不知道该如何只好,值得用被褥遮著身体,跪在床上谢罪道:“微臣,罪该万死。”
“臣妾,罪该万死。”
“胡闹!”惠帝看他们一副“滑稽丢人”模样,气得眉梢跳脚,一拍桌子显出他极大的愤怒之情。天底下哪个男人会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带绿帽子,更何况他贵为一国之君!刘钦这孙子,风流倜傥在民间也惹了不少风流债。惠帝本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之现在刘妃正当宠幸,哪知这厮竟然动土动到太岁头上,岂有此理。起先太傅在他耳边说这事的时候,他还觉得匪夷所思来著。等级制度在这个国家算是一等一的森严,他为君,刘钦为臣,臣犯君乃是欺君犯上之名!
被戴绿帽子也就算了,刘钦这厮还给自己带了两个!
惠帝讪笑:“知错,你俩知得是何错?”
“微臣……微臣不该,微臣该死,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