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停下了动作,妥协道:“好吧好吧,等我把这遭插完就换你上。”
瘦子点头应允,却发现等待实在难熬,便爬上床要扯云臻嘴里的布。云臻大概明白他的意图,咬紧牙关将那布团咬得死紧。
“七哥,胖子……”瘦子对另外二人使了个颜色,二人立刻心知肚明,两人同时像要把云臻顶穿似的动作起来,激得云臻背部绷紧,头部高高扬起,只口中松了劲道,若不是塞著布估计可以听见一声高亢呻吟。瘦子抓住机会将布条扯了出来,掐著云臻下颔使他合不拢嘴,得意地将自己泛著腥味的阳物插了进去。
云臻在秦三那里都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心头一时哀冷得像冰,又一时羞烫得像火,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似乎在三人的夹击下慢慢失去了意识。
胖子最先丢了精,瘦子立刻踢开他,自己钻进云臻身下将老二送进了那销魂宝穴。胖子在一旁休息了一阵,七哥才扶著半软的阴茎从後穴退出。胖子觉得自己还可再战一场便顶上了七哥的位置,开始享受更为紧致的後穴。
云臻在这过程中渐渐失去了反抗了能力,只能软绵绵的被男人们搓揉玩弄,口中不时溢出几声苦恼哼声,似乎无法承受更多,却叫男人们兴致更高。
待到三个男人都尽兴时,云臻的两个小穴内都灌满精液,吃不下的正顺著腿根向下流。云臻合不拢腿地仰面倒在床上,眼睛大张著,黑色眼珠却失去了神采,似乎看不见围在身边的餍足男人们。
胖子用指尖按了按云臻乳头,“我怎麽觉得,他的胸好像变大了。”
“是被你揉肿了吧。”瘦子翻了个白眼。
胖子呵呵一笑将这段带了过去,“七哥,这人……”
“我们自己留著!”七哥大掌一拍将这事定了下来。
王招宝刚刚解决完那一众山贼,场面称得上横尸遍野。他略略思索了下,觉得云臻可能不太喜欢自己这麽粗暴血腥的解决方式,正忙著毁尸灭迹。在他心里,白虎应该是个厉害角色,过一会儿就该背著云臻回来了,自己可得抓紧时间。
可等他将所有尸体都藏好了,他还连一根虎毛都没看见。他顿时知道大事不妙了,立刻开始沿著脚印和车轮印向前寻人。可前面一段还好,後面的印记混乱无序,完全无法追踪了。
王招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可马匹都被抢走,他再急再气也只能靠两条腿跑到这条路尽头,来到小镇中找人帮忙。
白虎被一个小女孩拦下了,小女孩手持一根小皮鞭,对著他露齿一笑:“白虎,又见面了!”白虎隐约觉得女孩有几分眼熟,却也知道眼前更重要的是把主人追回来,於是身子一弓准备从小孩上方跳过去,却被小女孩一鞭子抽在了脸上,顿时痛得呲牙裂嘴。
“三太子魔息外泄,功力大损。”小女孩仿佛幸灾乐祸似地捂嘴笑了一阵,“我是来抓你当诱饵吊夫人的。乖乖跟我走吧。”
白虎愤怒地对著小女孩举起爪子,小女孩一甩鞭子,那鞭子便如同活了一般缠在白虎脖子上。白虎被勒得呼吸困难,两只爪子轮流在脖子前一阵狠抓,毛都抓掉了一片也没能把鞭子解下来,最後只能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女孩在白虎身边蹲下,痛心疾首地说:“为什麽不听我的话?我一点都不想伤害你!你知道我有多喜欢老虎吗?”
白虎翻了翻眼皮,虚弱地瞅著女孩。後者在他头上一拍,白虎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白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极其华丽的房间地板上。他站起身抖抖腿,也不纳闷自己是怎麽来的,一心冲著门扑了过去。一道无形屏障将他弹了回去,他又试了几次,还是无果。白虎烦躁地在门口踱来踱去,他能感到主人正处在危险之中,正等著他去救援,可他太没用,连门都出不了。
“蠢畜生!”一声童音在屋内想起。
白虎惊诧地回过头,发现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正靠坐在那张巨大的床上,显得人更小了,几乎要被埋进那堆锦被中。
“不认识我了?”小男孩对著白虎扬起一只手,掌心有一个复杂的血色图案,“屠魔剑真是厉害,要不是将伤口封印住,我怕是连你都打不过了。”
白虎歪著头看了男孩一会儿,确实有几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他化为人形扑到男孩床边,急切道:“快放我出去吧,我要出去救主人。”
男孩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把你抓来就是要让你主人上门来救你,你却说你要去救他。”
白虎急得要跳起来了:“主人现在很危险,真的很危险!”
“你主人都解开捆仙索了,能有什麽危险?能比落入我手中的你危险?”
“主人没被解开,手还被捆著呢!”可怜的主人!想到这里白虎几乎落下泪来。
男孩脸上轻蔑的神情僵了一瞬,随即道:“你们都找到了屠魔剑,怎麽会解不开捆仙索?”
“屠魔剑在哪里?”白虎瞪著一双无知无畏的绿眼睛看著男孩。
男孩将脸偏到一边,夫人要是真把这蠢东西当坐骑,怕是会天天跌得狗吃屎了。“屠魔剑就是伤了秦三的那把剑!”
白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招宝试过了,那把剑割不开绳子。”
男孩脸色微变,衣袖一挥站起身道:“笨蛋!屠魔剑连我都能伤得了,怎麽会割不开一段破绳子。”
“招宝试过了,就是割不开嘛!”
“招宝又是个什麽东西?”
“招宝不是个东西。招宝是打跑秦三的恩人。”
“那家夥叫招宝?名字这麽土气?”男孩不屑地哼了一声,补充道:“秦三不是被打跑的,他是自己不小心弄伤了自己。”他说完便发现这种补充并没有把事情变得更光荣一点,於是便抱住双臂不再说话了。